图书馆 « 彼得·阿历克塞维奇·克鲁泡特金 »

我们是否应该研究未来制度的理想?(摘录)(1873年)
革命宣传纲领(不早于1874年)
一个反抗者的话(1885年)

伦理学的起源和发展

互助论 (1902-1914)

面包与自由(1886年初版)
俄国革命和无政府主义——代表大会的结论(1906年10月)
克鲁巴特金说“停战罢”(即《俄国革命和苏维埃政府——给西欧工人的信》)(1919年4月28日)
彼·克鲁泡特金致列宁的一封信(1920年1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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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魯泡特金,真正快樂的無政府主義大師

英國作家王爾德說他是自己見到的僅有兩位真正快樂的人之一。

他出身貴族,其父爲世襲親王。

成爲俄國地理學家、無政府主義運動的最高精神領袖和理論家。

羅曼 · 羅蘭評價他在生活中實現了列夫 · 尼古拉耶維奇 · 托爾斯泰追求的理想。

他就是——克魯泡特金

出身權貴,心懷慈悲

克魯泡特金出生於莫斯科,他的父親阿列克謝 · 彼得羅維奇公爵是世襲的魯裏克親王,是一個有名的軍官,參加過1828年俄土戰爭,鎮壓過1831年波蘭起義,在卡盧加、梁贊和唐波夫諸州有大片領地,是一個保守的舊貴族的典型代表。母親是一位將軍的女兒,他的母親博覽羣書,具有自由思想。他在家接受教育,在少年時代就已經感到了封建農奴制度的腐朽和專橫,經常不顧父親的訓斥,對自己家裏的農奴婢僕公開表示同情。

1857年,15歲的克魯泡特金由沙皇本人推薦,進入聖彼得堡士官生學校,這個學校是由100多15歲的貴族子弟組成,他們學習5年以後,可以到軍隊裏去擔任要職,成績特別優秀者則被派到宮廷中去擔任皇帝或皇室成員的侍從武官。

克魯泡特金在侍從學校的那幾年,正是俄國的社會政治經濟發生劇烈動盪的年代。革命形勢不斷髮展,農奴制度危機日深,直至最後崩潰。彼得堡是當時全國革命運動的中心。以車爾尼雪夫斯基爲首的革命民主派的思想廣泛傳播,即使是侍從學校的高牆深院也無法阻擋。克魯泡特金讀了大量的書,尤其是法國曆史和百科全書,他開始對俄國農民的現狀感興趣,受到自由革命的文學影響很大。他立志要改革封建農奴制度,以求得“俄羅斯與歐洲諸國並駕齊驅”。1861年2月,廢除農奴制的宣言發佈以後,他興高采烈地走上街頭,表示歡呼和擁護。

從軍官到地理學家

1862年,克魯泡特金在侍從學校畢業。父親希望他在首都的一個近衛軍團當軍官,好飛黃騰達。可是,年輕的公爵想的並不是豪華的宮廷生活和燦爛的宦途前程,而是如何充實自己的知識和怎樣改造社會。因此,他選擇了遙遠的西伯利亞的“黑龍江哥薩克騎兵隊”。

十九世紀中葉,沙俄強佔了我國黑龍江流域的大片領土。爲了蒐集黑龍江地區的各種資料,以便進一步侵略我國,沙皇政府指示東西伯利亞總督於1864年先後派出了兩支遠征隊,進入我國境內。克魯泡特金被任命爲遠征隊的顧問,任務是沿途繪製地圖。他懷着十分興奮和好奇的心情參加了這兩次遠征。他的考察一直深入到黑龍江和松花江流域。

1865年,克魯泡特金到西伯利亞高原的西撒陽嶺探險,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火山區。次年,他又發現了連拿金礦地區和赤塔之間的陸上直線交通孔道,並蒐集了該地區的大量地質地理資料,因而獲得了俄國地理學會頒發的金質獎章。

1867年,25歲的克魯泡特金辭去了西伯利亞的軍職,進入彼得堡大學數理系學習。在大學期間,他開展了對地理科學的研究。通過對西伯利亞考察中所得的資料進行綜合分析,他對亞洲大陸構成的基本特徵,以及山脈和高原分佈的規律提出了新的看法。1869年,他被選爲俄國地理學會委員,次年被選爲該會的自然地理部祕書。他的某些論點雖然後來被證明不盡符合實際,但在當時卻引起了地理學界的廣泛興趣。他還對冰河期的一些問題進行了研究,並於1871年去芬蘭和瑞典考察收集冰河期的堆積物,寫出了《關於冰河期的研究》一書,成爲一位地理學家。他對地理科學研究的貢獻受到了科學界的重視。1873年他出版了一部著作,指出當時亞洲地圖中山脈走向從北向南是錯誤的,應該是從西南向東北的走向。在他面前展現出一條走向光輝科學事業的大道。不久,學會又提名請他擔任祕書長,但是他沒有同意。並放棄貴族繼承權,他認爲他的責任已經再也不是去發現新的科學,而應該是幫助人民實行社會正義。

無政府主義大師的誕生

“無政府主義,用來命名這樣一種生活和組織的原則或理論:在此原則或理論下,社會被設想爲沒有了政府——在這種社會里獲得一種和諧狀態不是依靠對於法律的屈從或者是對於任何權力的順從,而是通過不同的地緣或業緣羣體之間所達成的自由協定。這些協定爲着生產或者消費的目的和讓人們對各種各樣的需要和目的滿足而構成。”

——彼得 · 阿歷克塞維奇 · 克魯泡特金

1872年是克魯泡特金一生中的一個重要的轉折點。是年2月,他抱着瞭解西歐革命運動的目的出國旅行。他首先抵達瑞士,在蘇黎世和日內瓦等地訪問了不少俄國留學生(大多是巴枯寧的信徒),並且與第一國際建立了聯繫。當時的瑞士,是無政府主義運動的一箇中心,以米哈伊爾 · 巴枯寧爲精神領袖的汝拉聯合會正在那裏展開積極的活動。這個派別在第一國際中激烈地反對以馬克思、恩格斯爲代表的總委員會的領導,大肆宣揚無政府主義思想。克魯泡特金和他們一拍即合。與汝拉聯合會的成員們相處的日子卻使他畢生難忘,在這段時間裏,他結識了一些著名的無政府主義活動家,如吉約姆、馬隆等,閱讀了大量宣傳無政府主義思想的報刊和小冊子,還深入到汝拉聯合會的普通成員(主要是鐘錶工人)中去進行實際活動。眼見汝拉山區鐘錶工匠自願組成互助的團體,更增加了他自由意志論的信念。所有這一切,對克魯泡特金無政府主義思想的發展帶來深刻的影響。

1872年5月,克魯泡特金從國外旅行歸來。不久,經大學同學德米特里 · 克列門茨介紹,加入了彼得堡的一個革命民粹派的祕密組織——柴可夫斯基小組。當時,民粹派運動在俄國正方興未艾。民粹派建立了不少革命組織,在農民和工人中展開了宣傳和鼓動。

1873年,克魯泡特金受組織的委託,爲柴可夫斯基小組起草了一份綱領,題爲《我們是否應該研究未來制度的理想?》這個綱領的主要思想是屬於克魯泡特金的。

從1874年起,沙皇政府加強了對革命運動的鎮壓,柴可夫斯基小組首當其衝。在領導人先後被捕,組織遭到嚴重破壞的情況下,克魯泡特金還繼續進行活動。可是沒有多久,他也因叛徒的告密而遭逮捕,並被投入彼得保羅要塞。他在這個要塞裏被關押了將近兩年,然後被轉移到另一個地方等待審訊。那時他得了病,便又轉到陸軍醫院的監房去就醫。1876年,在獄外朋友們的精心策劃下,克魯泡特金從陸軍醫院中逃了出來。

克魯泡特金逃亡到了英國,1877年初又到了瑞士。他立即與汝拉聯合會取得聯繫,積極投入了無政府主義國際的活動。在流亡英國期間,克魯泡特金還寫了不少著作,其中主要的有《一個革命家的筆記》(1899年),《法國大革命》(1909年)和《現代科學和無政府主義》(1913年)等。此外,他還爲《大英百科全書》和其他不少科學雜誌撰寫了大量詞條和論文。他的著述涉及到廣泛的學術領域,在科學界產生了較大的影響。1893年,他當選爲英國科學協會委員。1897和1901年曾兩次訪問北美,並在波士頓主持俄國文學史講座。

俄國1905年革命發生以後,他想回國參加實際鬥爭,但沒有成功,因爲沙皇政府揚言要逮捕他。1907年,他作爲客人應邀參加了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在倫敦舉行的第五次代表大會。

1917年2月革命推翻了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6月克魯泡特金得以回到了離別41年的祖國。75歲高齡的克魯泡特金返回聖彼得堡受到熱烈的歡迎,他拒絕了臨時政府爲他提供的教育部長職務,致力於寫作。

瞭解更多關於“無政府主義”,推薦從《互助論》、《麪包與自由》入門。

▲藝是每日一拍 二月八日拍品

克魯泡特金 致詹姆斯 · 季佑姆(James Guillaume)信札一通

信箋 一頁

說明:該標的爲克魯泡特金致無政府主義重要思想理論家、旗手季佑姆親筆信一通,通篇以法語寫作。二人應結識於1872年左右,當時克氏赴瑞士日內瓦考察西歐革命運動,受俄國留學生的影響,他與第一國際以及其中以巴枯寧、季佑姆、傅立葉等人爲首的無政府主義陣營取得了聯繫。19世紀中後葉的瑞士正是歐洲無政府主義運動的中心,其中又以季佑姆領導的汝拉聯合會(Jura Federation)爲先鋒。在拜讀了季佑姆大量有關無政府主義以及反集權政府的社論後,二人多次促膝長談,克魯泡特金終於皈依無政府主義陣營。季佑姆可謂克魯泡特金走上無政府主義革命道路的導師和引路人。之後他們通信不斷,在1877年克魯泡特金再次流亡瑞士時,季佑姆欣然接納他成爲汝拉聯合會領導人之一。

該信札便是他們二人書信中珍貴的一通。話語中提及克魯泡特金已開始拜託P.V.Stock在巴黎替他出版自己的無政府主義著作,他也向自己的導師透露了該社稿酬,當時自己難堪的生活處境(四處通緝、官非纏身)以及差強人意的健康水平。困窘之餘,克魯泡特金仍不忘告知摯友近期自己所閱讀書籍。且在高漲的革命熱情之下,克魯泡特金毅然決定要向瑞士“麪包與自由”無政府主義集團的期刊投稿,邁上以筆和思想鬥爭的道路,奮不顧身的投入到了無政府主義革命的中心。字裏行間,透露出的是革命鬥士之間一脈相承的熱血和溫情,縱然相隔萬里,偉大大腦之間的思想碰撞仍然不斷。更見證的是,克魯泡特金在革命導師的引領下,一步一步自己亦成長爲一名鬥士的歷程。成熟後的他,不僅受同志的愛戴,更得到敵人和異見者的尊敬,成爲王爾德心目中真正快樂的兩個人之一。

P.V.Stock爲19世紀末期巴黎著名出版商,專以出版無政府主義書籍聞名,克魯泡特金衆多著作如《法國大革命》、《在俄國和法國的監獄中》皆由該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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